晚上,雖然外面到處燈紅酒綠,但他們都疲勞得不想再上街溜達了,可是卻又耐不住寂寞枯燥,于是向服務(wù)員要來了麻雀牌,在李天鑫夫婦的房間里玩起四方城來。
一臺麻將只能容納四個人,在湊腳的時候,除了充作戰(zhàn)場的房間主人外,雀盲張飛照例是不用考慮的了,剩下的就是孫二娘夫婦的其中一個。本來從來不會讓位丈夫有機會過把癮的她,只因胃痛才服過藥,想先睡一會再應(yīng)戰(zhàn),所以果豐就如獲大赦地立即溜到鄰房去。
孫二娘洗過澡后,胃痛逐漸緩解,但由于一天的勞累實在太睏了,只想到床上先美美的睡一覺。突然看到床頭柜上擺著兩個電子匙牌,知道老公臨走時沒帶在身上,生怕老公不知什么時候回來打門吵醒她,于是把房門虛掩著。為了能安然入睡,不但把所有的燈都關(guān)了,甚至連地燈也沒開,讓整個房間黑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然后只穿著內(nèi)衣就躺倒在床上,很快就呼呼睡著了。
張飛獨自在房間里看電視,因為沒有好看的節(jié)目,實在悶得慌。一向貪杯的他,好不容易才遇到這沒人管的大好時機,便一溜煙跑到一樓的酒吧里去。
他考慮到不喝白酒就不會帶著酒氣回去的,于是便要來了半打的啤酒,盡興地喝了個痛快。三次小解后,肚子不撐了,本想再接再厲再要半打的,但突然聞到了鄰桌飄過來五糧液的陣陣酒香,就像癮君子毒癮發(fā)作一般的難受。于是向服務(wù)小姐要來了一瓶半斤莊的五糧液和一碟油炸花生米,自斟自飲嘆起來。本來張飛的酒量是很大的,半斤56度的五糧液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而已,可是喝酒最忌的就是混酒喝。由于先前有了半打啤酒的酒勁在身,現(xiàn)在再灌進半斤的烈酒,使他覺得腦瓜有點迷糊了,于是趕快回到房間睡覺去。
這樓層設(shè)有兩處電梯,他記得緊靠電梯的一間就是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自己乘搭的是另一頭的電梯,所以出了電梯沒看房號就掏出匙牌去開門,誰知匙牌還沒插進去,一觸門把,那門就開了。
門里是漆黑的一片,以為一定是妻子什么時候打完牌回來早就睡了。因為自己帶著酒氣,所以不想驚醒她,免得羅嗦。他憑借著從窗簾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摸黑走近了床邊,三兩下子脫剩了一條丁字內(nèi)褲,就一頭鉆進了被窩里。
雖然頭有點昏,腦瓜有點迷糊,但人還是挺有精神的,所以不會一下子就能入睡。一向習慣了裸睡的他,與身旁的“老婆”肌膚接觸,一下子便挑起了他的欲念,于是一邊把腿搭過去,一邊伸過手去撫摸她的乳房,還不時揉搓她的乳頭,極盡挑逗之能事。孫二娘在睡夢中受到越來越強烈的刺激,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朦朧中已逐漸有了感覺,于是轉(zhuǎn)過身去迎合著他的愛撫,而且伸過手去握著他那早已堅硬無比的話兒。不過心里在想,沒用的阿豐平是不管怎么玩它,總是不硬不軟的,怎么今天這么來勁了?于是一時興奮起來,便主動湊過去吻他,兩人便即時激吻起來,而張飛不老實的手已及時到達了她那淫水橫流的蜜穴,要命地揉搓她那極度敏感的豆豆兒。一來二往的相互刺激,更加激發(fā)了張飛的欲望,于是一翻身,就把二娘壓在身下,那雄赳赳的鐵棍就一點也不客氣的抵向yīn道口。這時,早已神魂顛倒的二娘,那大量的淫液就像缺堤般的涌出,所以那鐵一般的棍兒往前一溜就滑進了蜜穴的深處。好一個神勇無比的張飛,立即勇猛地狂抽猛插,不甘示弱的孫二娘也向上用力迎合著來者的挑戰(zhàn),還不時拿出自己有節(jié)奏地收壓yīn道的絕招,讓張飛爽翻了天。
這時,二娘已完全清醒了,閃念間感到阿豐怎么今天像魔法上了身啦?平時作愛簡直孱弱得讓人泄氣,那yīn莖老是半軟不硬的,長期讓自己過著半饑不飽的苦日子。而張飛也有了點異常的感覺,想到素英平時是個典型的弱質(zhì)女流,從來就不是自己的對手,怎么今天居然成了個女強人啦?不過,大家都正處在飄飄欲仙,不知人間何世的境地,那有心思仔細去想那么多。
經(jīng)過了一番的鏖戰(zhàn),當二娘進入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張飛也按捺不住了,突然精關(guān)一開,一股熱流隨著渾身的抽搐,就有節(jié)奏地向二娘的桃源深處傾盡了所有。
張飛放軟了身子,全壓到二娘的身上,兩張嘴唇迎合著互相熱吻起來。這時已經(jīng)完全清醒的孫二娘,余韻尚未退去,于是用雙臂緊緊地摟著張飛的熊腰,往自己的下身用力,努力不讓張飛處已于半軟狀態(tài)的棍兒不要那么快滑出來。突然,一只手接觸到張飛股溝上方,摸到了一顆花生米般大小,還長出幾根毛的肉痣,立即驚呆了!“你是誰?!”張飛聽到這突如其來吆喝,也像如夢初醒般立即翻身起來。孫二娘也霍地坐起,伸手按亮了大燈,兩人四目相對,都為之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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