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總是不似人間哪般習慣遮掩,石屋自進門開始少紗簾隔斷,便能一覽無余地望見石床上的場景。
男人雙手被綁在床頭,他的頭發早已經松散開來,遮住了他的臉,只看見一身稱得上精瘦的身體跟遍布的紅痕,那是傷愈之后重新長出來的肌膚,這使他看起來猶如摔碎又粘連的瓷器。
他呈趴跪的姿勢,腰肢被人扣在手中,接受著身后人的撞擊,大概是難受極了,他腰肢早已經軟了,只能一雙手掌緊緊扣住用以支撐。身后的大魔卻仍不愿放過,更加用力地拉近,不留情地頂弄。
無力的下半身撐不起他的上身,腰肢早就塌軟下去顯示出一彎弧度,又因為這個姿勢,他的胸又挺了出來,上頭的挺立的紅果便十分突出。
七夜進來的時候,撞見地便是如此場景,他不由得微微側過眼睛,問道:“何事讓我過來?”
白發七夜歪頭看了他一眼,緩慢地從金光體內抽了出來,帶著粘液的肉棍在他腿間擦了幾下,這才慢悠悠地用布擦干凈。隨著他放手,金光當即軟了下去,身子一歪便倒在床上。
金光明顯遲滯,片刻之后才輕微動了一下,白發七夜不緊不慢地解開了金金光手上的繩子,把他拉在懷里重新插了進去。
“啊……”金光吃疼,額角很快冒出汗水,雙手忍不住扣入白發七夜肩膀。他背對著來人抿著唇不言不語,他逃避似地垂下眼睛,生怕那人看到他的模樣。
白發七夜輕輕地撫摸著金光的背部。人類就是這樣,到了這個時候,被注視依舊會帶來巨大的羞恥,他下意識地逃避,即便眼前人是罪魁禍首,他也會暫時貼近。
七夜看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地龍探子的信息遞了上來,他很快便確定了男人的身份,正是玄心正宗宗主金光。
人間對于情愛之事保守,玄心正宗又秉持守心,金光本人又是如此強勢與好面子,這種折辱猶如殺人誅心。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他實是想不明白自己與金光到底是有何過節,要做到這種地步,竟是連死都不能消解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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