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他聲音虛弱嘶啞,說出這一句就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我叫陳君遷,采藥的時候碰到你的,你先別說話,等下我把藥端來。”陳君遷說。符瑾聽話的乖乖躺著,只是眼睛一直看著他。
等吃過藥符瑾又睡了過去,這一次他沒有再做夢,睡得十分安穩。
過了兩天符瑾就恢復了不少,小傷口已經沒有大礙,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也已經收口,陳君遷不讓他亂動怕傷口裂開,每天給他送藥送飯,一天幫他換兩次藥。他對陳君遷說自己半路遇到了劫匪,差點兒被殺死了,不過那劫匪自己倒霉踩到了毒蛇。陳君遷帶他回來那天把藥婁丟在了那地方,去找藥婁時也見到了那尸體,確實是被毒蛇毒死的,因此也信了他的話。
“吃飯了。”陳君遷端著飯進來,還有一碗黑乎乎的藥汁,飯是他自己做的,不說有多美味,但絕對能飽腹。符瑾也不挑吃食,但是對那藥卻頗有意見。
“我這都是外傷,只要靜養就好了,不用吃藥的。”符瑾看著他說,他左肩傷的重,右手拿著勺子慢慢的喝粥。
“這是補氣血的,你失血太多,喝了藥恢復的快。”陳君遷坐在床邊幫他端著碗。
“哦……”符瑾慢吞吞的說,他吃完了飯還是喝了藥,皺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那苦味讓他直皺眉頭,他怕疼又怕苦,這次真是讓他一下吃夠了苦頭。
“漱漱口。”陳君遷遞給他一杯水,符瑾就著他的手喝了,隨后他嘴里被塞了一顆蜜餞。
酸甜的味道壓過了嘴里的苦味,符瑾滿眼驚喜的對著他一笑,符瑾容貌英俊,現在臉色蒼白有一絲脆弱感,這樣笑起來竟然讓陳君遷心中升起一股憐惜感。他耳根一熱,收了碗讓符瑾好好躺著休息。
符瑾體質很好,傷口恢復的很快,陳君遷也對他的恢復速度表示驚嘆,符瑾猜可能和自己煉蠱有關,不過只對陳君遷說本來就都是皮外傷,他身體又好,所以恢復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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