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與憤怒一同涌上心頭。即使失去了咒力,可五條悟的驕傲不曾改變,可在那人眼中,他被視作貓狗般的玩物。一種深重的怒火在體內升騰,它兇猛到連五條悟自己都覺得驚異的地步。
他一時間被那莫名其妙洶涌的情緒控制住了似的僵立著,一種暴烈的沖動妄圖接管一切,他想要罵人,想要摔東西,想要殺死遠處凝視著自己的人。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五條悟本來不是這種人。
五條家的大少爺打一出生睜開那雙瑩藍的眼睛開始就注定了高高在上。他看人,即使嬉笑怒罵的時候,也從來都是遠的,帶著刻進骨子里的輕忽。力量在他腳下劃出了鴻溝,階級早已注定常人無法近他面前,自然也就入不了他的眼。
他從未這樣真心實意而又劇烈的憤怒,郁氣梗在心口甚至隱隱脹痛。
五條悟張口欲言,可卻注意到了醫生的神情。雖然現在看不見咒力,可那雙價值連城的眼睛從小被細致的保養,所以五條悟眼神很好。
所以他看見了醫生的眼淚。
遠處端著槍的醫生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似的,表情悲苦,那雙色澤溫和的眼睛里淚水驟然漫溢,他看向五條悟的目光,簡直像是在哀求。
哈,莫名其妙。
五條悟現在暴躁的很,他幾乎不管不顧的想要轉身離開。然而在轉身前的一刻,直覺拉響了尖銳的警報。
他看見飛射而出的子彈,和醫生閉合的眼簾處被淚水粘連的長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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