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去夠桌子上的紙巾,把濃稠的精液嘔了出來,可還有一部分順著食道滑了下去。
?原何臉色紅中泛青,在他回過味來之前,我安撫地揉了揉他的脖子,順著快感的余韻貼近他的身體,說一些算得上名副其實的話,“你真的很棒,都有一些出乎我的預料了,原何,你是不是有點難受,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br>
?我很誠懇,人誠懇到一定程度很容易被誤解為深情。
?看著那樣驚慌又帶著關心的神情,原何因為被口射的惱怒很快消退,心臟因為這些話開始感受到一絲愉悅,這類似于女性在床上的反饋帶給男性的快感。
?感受著脖子被輕輕揉著,原何很快把氣喘平了,連一些大男子氣概也重新冒了出來,“咳咳,我沒事,不用給我搜了,你舒服就好?!?br>
?“你不會生氣吧?”我收回手,有些惴惴不安道。
原何的聲音還是很沙啞,“就這么點事哪里值得我生氣?我也沒有很小氣吧!話說真試了不也就這么回事?很舒服嗎?嘖,真是沒見過世面,好學生這么沒定力的嗎?沒有力氣了是不是?射過之后就是很容易這樣的。”
?“尤其我技術很好吧?”原何很自信。
?我有些無語。
……
?在除夕那天,我忙的像陀螺,索性唯一不用考慮的是方嚴知的感受,只用把他當成一個借口用就好。
?北方的地暖很熱,方嚴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家居服,圍裙摘掉后,被過分對待的兩點將衣服頂起兩點,像平地凸起的小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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