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徹底又睡過去的時候,白玉宸迷迷糊糊想起,原主提出的所有策略都被用了,只不過,被冠以新狀元郎余正初的名義。
白玉宸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根本無法起身親自去找蕭光臨談話。他那段時間身體虛弱,每次國事都是派侍從來詢問他的意見,最后,被余正初盜用。
一想到這,白玉宸眼角不免流出苦澀的淚水。
——
翌日。
白玉宸醒來,獨自一人站在鏡子前,仔細看著連衣服都遮不住的紅痕。他皺了皺眉,重新整理好衣物便出門。
他要前往占星宮——國師居住的地方。
當代國師,銀發白衣,眼前是一層層厚厚的白布。天人之姿,高冷到令人望而卻步,只敢低頭望著那一白袖走遠。
當初白玉宸滿身紅痕被蕭光臨發現時,他的眼神很復雜。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最后變化臉上溫煦的笑容。
白玉宸從來不肯錯過蕭光臨臉上的任何表情,因此他也看到里面雜著厭惡、唾棄、和一絲絲滿意。
蕭光臨不允許他身上出現任何紅痕,也不肯讓他主動去找醫師,更卜允許他身體被他人看到。白玉宸紅了臉,這種私密事,他一向是不好意思跟侍從說的,也不好主動朝他們要藥。他只能皺眉咬著牙齒不安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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