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修德眸色幽深,沉沉望著人。手立在后面,長身玉立,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雙上挑的丹鳳眼斜斜望著一身汗津津的人。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就好像黑夜中弓著身的狼,虎視眈眈伺機而動,找準時機一口咬上獵物脆弱的脖頸。
享受鮮血在口腔中四濺的感覺。
在那一身繡著紋路的白衣下,一鼓鼓的大包格外顯眼。
蕭修德垂著薄薄的眼皮,走到某處掏出一小盒子來。他打開盒子,掏出里面的玉勢。這個玉勢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本來想用開玩他,結(jié)果沒想到他一次都沒有忍住自己親自上。
他望著手心中的玉勢。玉勢是一等一雕刻出來的。碩大的龜頭,暴起的青筋,都雕刻的一模一樣,粗長的玉勢,在月光下瑩瑩泛著光。
蕭修德一只手握不下。他冷冷笑著,在床邊坐下。一粗糙的大手撫摸上那彎曲的脊背,從上摸到下,帶起身下人一陣顫栗。
蕭修德的手停留在那被抽打紅腫的臀部上,仔細摩擦著那凸起的紅痕,眼皮垂下不知在沉思什么。他掰開那顫抖的臀部,露出那饑渴到一翕一張的嫩穴,汁水泛濫的腸道早已饑渴到泌出淫液來,穴口早已濕噠噠一片,順著臀縫一路滑到勃起的性器上,與那冒著腺液的馬眼匯聚在一起,最后被滿身淡粉的人毫不留情蹭在那光滑柔軟的被子上。
白玉宸雙腿夾著被子,翹著臀部扭來扭去。蕭修德大手固定住,另外一只手拿著玉勢對準那收縮的洞口緩慢插進去。玉勢剛剛一進去,手上便傳來一陣阻力,蕭修德臉色不變,手上用力,便將那粗大的玉勢一點點推進去。
玉勢每進一寸,白玉宸便軟著身體哆嗦著射出一股精,等到玉勢完全捅進去,前面斷斷續(xù)續(xù)射出一股股精液的人早已哭花眼,眼尾泛紅。
頭埋在手臂上一動不動,身體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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