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宸手交叉在一起,被捆綁起來的手腕滿是紅痕。他滿是的欲火都仿佛集中在那塞著玉勢的后穴之中,玉勢粗大冰冷,毫無人情,硬生生將他捅到高潮。后穴里面一片痙攣,發了瘋似的緊緊嘬著那被雕刻精細的玉勢,渴望得到他熾熱的溫度和滾燙的液體。可惜,一個玉勢又怎么會懂得他的不安,只會隨著那手強硬碾壓那蠕動吮吸的肉壁,最后將他帶上極樂之地。
白玉宸身體前后都噴了大水。前面的性器經過著這一天,早已無東西可射。淡粉的性器通紅一片,龜頭皺巴巴抽搐著,終于在后穴噴出大量滾燙液體的時候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淫液。
好疼……不想再做了。好累……
白玉宸只感覺前面的性器已經疼到他無法忽視,后穴給他帶來的快樂也沒有以往的安心感。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給他帶來了滿滿的不安。他慌張、無措,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了問題,才形成這種他最不想見到的局勢。
嘴中的涎水早已把白布濡濕一片,皺巴巴的一團白布濕透之后他便用力將把白布用力推出。長時間比不上的嘴巴一時之間也合不攏,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啊啊”聲。
嫩穴傾盆而成的淫液打濕了整個腸道,后穴不斷蠕動著,竟然慢慢排出了那根猙獰的性器。“啪嗒”一聲,玉勢掉落在床,淅淅瀝瀝的淫液也順著那蜿蜒的腸道流出,一同打濕那床。
白玉宸“啊”一聲,那光溜溜的長腿在床上亂蹬,把那被排出來的玉勢一腳踢下床,最后人尖叫一聲趴在床上,腿伸直緊繃,腳趾頭蜷縮。
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浴桶出來般,濕漉漉一片。皮膚都透著一層淡粉,頭發緊貼在他臉二側,脊背上的頭發粘在上面不松開。
蕭修德瞇著眼,濃密且直的睫毛垂下。他喉嚨早已干澀一片,吐不出一字。他不知道這種行為到底是在懲罰他,還是在懲罰自己。現在看來,他自己反而是那個最先按耐不住的人。
他嘴中還隱隱約約有著先前甜甜的味道。就在蕭修德低頭沉思間,聽見一沙啞軟軟的聲音喚他:“蕭郎,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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