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收拾好后也來到了隔壁房間,她的腿還在打顫,費力跪在床邊握住謝冬天的手。
他的手又軟又肉,觸感像Q彈的布丁。
唐初夏心里有漲漲的感覺,她還記得生產那天,她躺在手術室里,淚眼朦朧中只有謝秋溫和焦急的臉,耳邊的聲音很嘈雜,醫生護士和謝秋都在喊著用力。
沒多久她就聽到了小嬰兒的哭聲,當看見那雙和謝秋一模一樣的金色瞳孔時,她發出尖叫讓醫生把孩子拿走。
唐初夏的心很亂,當時她的腦子只有一個想法:為什么我受這么大的罪生下了一個怪物?
生孩子真的很疼啊。
唐初夏轉過頭眼巴巴地仰頭看著他,“我在附近租間房子,可以經常來看他嗎?”
她清澈的眼睛和三年前一模一樣,謝秋下意識伸出手,快要摸上去的時候頓住,慢慢收回,“可以,但是我有個請求,不要透露你的身份,他很想媽媽。”
唐初夏神情一黯,“嗯,我了解。”
她知道謝秋怕她和三年前一樣再次逃跑。
唐初夏趴在床邊用手戳謝冬天的臉,怎么就長這么大了呢?謝秋這些年獨自帶娃過得辛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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