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折騰得太晚,唐初夏和謝秋都沒有休息好,吃完早飯就躺回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謝秋說過不會再拒絕唐初夏,便任由她跟自己回到主臥并爬上了自己的床。
迷迷糊糊中,他夢見了唐初夏生完孩子后的那幾天。
謝冬天剛出生幾天,他剛剛找好阿姨,唐初夏的脾氣便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每天掐著謝秋的脖子尖叫,氣得臉頰漲紅后又躲到一旁痛哭,并不斷辱罵他是怪物,生下了謝冬天這個小雜種。
謝秋又要忙工作又要安撫她的情緒又要照顧謝冬天,心中的愛意被磨得只剩一丁點渣子。
他問過照顧謝冬天的阿姨其他孕婦會不會這樣,她是專業的育嬰師,工作經驗豐富。
當時阿姨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委婉道,“產婦脾氣古怪很正常,這么兇的很少見。”
于是謝秋只得抱著謝冬天搬進另一間臥室,盡量少出現在唐初夏面前,然后在某一天早上,唐初夏帶著她的行李消失了。
所有聯系方式都被拉黑,換個號碼聯系上又是一頓臭罵,于是謝秋放棄了,并非常阿Q的安慰自己,起碼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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