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世子驚訝地瞪大眼,透亮的眸子映照出左慈衣衫不整的模樣。
白發的仙人停頓一瞬,隨后默不作聲地去拿傷藥。
“除去吃飯,近日不宜動舌。”他揭開世子傷口處的紗帶,認真換藥,“放心,并未傷到喉嚨,往后會恢復如初的。”
世子眨眨眼,在左慈手臂上寫:“師尊,你怎么來了?”
左慈道:“十天沒有音信,吾擔心你出了意外。”
世子勾出個笑,感到無與倫比的安心。這是養大她的人,隱鳶閣是她長大的地方。來廣陵之前,這一切都那么尋常,她認為人人都該這般長大。
“累了就歇息吧,吾吹塤給你聽?”左慈撫摸她的臉頰。
世子搖頭,牽起他的衣帶,另一手寫:“師尊為何脫衣服?”
左慈攏住松散的前襟,低頭道:“你的生機流失太快,雙修是損傷最小的法子。”
復又抬眼:“只是尋常方法,不必在意。”
他肩頭的長發傾瀉下來,蕩在那根繃緊的帶子上,左右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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