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笑的是,老柳其實已經算有良心的那一撥了。
村里賣女兒的多,自己家男孩可舍不得賣。兩種孩子差的價格多,柳呈卡在了中間,老柳那點良心純粹是被柳呈的身體給逼出來的。
程今安是老柳拿下的一血,來錢這么快,染上就再也戒不掉。
這種情況,單純報警也沒什么大用,不如直接用點見不得人的手段去“私了”。
“我去吧,自帶保鏢方便點。”晏銘家里沾點雇傭的活兒,平日里出門也有人跟著,這也是程今安讓他去幫自己看家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你得替我守著我爸和啞巴,別人不行,你那保鏢我也信不過。”
程今安明擺著把晏銘當成籌碼,晏銘也不氣,分了兩個人給程今安便親自守了過去,看柳呈長得挺可愛,有事沒事就逗他玩。
“巴、巴!把爸!”最近有程今安寵著,柳呈總是不好好學說話,怕自己說錯了音調,亂七八糟地往外蹦,急的顧不上害怕晏銘了,撲到他面前摔了個大馬趴。
許是耳朵的問題,柳呈平衡感一直不太好,抓著晏銘的褲腳急切地往屋里指。
程父心臟不好,一直用藥吊著,吊不住了就只能去醫院。晏銘抓起小啞巴就走,全程親自拎著他的衣領,直到程父穩定下來安排好床位才放心。
“你。”晏銘甚至去廁所都沒松手,把小啞巴腦袋轉過去迅速解決完畢,費力地拉上拉鏈去洗手,對著鏡子指指眼睛,“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半步!程叔有人看著,你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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