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安輕扇他的臉：“小浪婊子，你真是奴性大。”

        哪有那么多翻身做主的夢，人類的幻想都建立在已知上，柳呈想象不出太多幸福的事，小時候的愿望就是能少挨幾次打，后來跟了程今安，每天有吃不完的飯，現在腦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讓程今安開心。

        柳呈滿足地蹭蹭他的手心，瘋狂揉著乳房給程今安表演擠奶，噴出的白色乳汁都乖乖存在手里，抬起來去給程今安舔。

        馴化也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主題，程今安低頭從他手心里舔奶喝的時候，都有點分不清他們到底是誰在仰慕誰了。

        柳呈小時候也用手捧水喂過小奶狗，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尷尬地咧嘴笑笑，摸摸程今安的臉：“少爺。”

        “你是我祖宗。”程今安嘆道。

        柳呈還不知道這棟房子落在了自己名下，他從不出門，將整個房子當成了另一個地下室，在晏銘出現的時候偷偷躲到了臥室，露出小眼睛謹慎觀察。

        “腦子終于壞了？”晏銘才包扎完，彈孔被他描述的好像只是扎了一針，“真沒良心，連我都不認識了。”

        “他見不了血。”程今安解釋著，把柳呈抱出來，讓他抓著自己的大拇指壯膽，“讓晏銘在咱家養兩個月。你才是主人，怕他干什么？”

        “哼。”柳呈扭頭不去看，過了一會兒又趿拉著小拖鞋給晏銘扔了塊小餅干，隨即飛快地跑了，中途還絆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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