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不止有程今安。

        討厭的筆、討厭的桌子和文字。

        噴得太多，用手擦不干凈，他干脆騎在了桌角，把筆桿捅到最深，流著水去把桌子上的痕跡洇花。

        程今安進來時，柳呈正在喘氣，淫水已經鋪開了一小灘，剛好足夠浸濕毛筆去寫字。程今安就這樣一言不發地沾了桌子上的水，不碰他，在宣紙上揮開好看的字跡。

        柳呈有些嫉妒那層紙，程今安手里的東西應該用在他身上，而不是紙上。他岔開腿“啊啊”急著叫，用噴濕的陰蒂去幫程今安潤筆。

        毛筆很扎，程今安猛地捅上來，逼就忍不住開始漏。他干脆抓緊機會，搶過柔軟的宣紙往屁股底下藏，感受到吸水性后直接捂在了逼上，開始用宣紙給自己擦屁股。

        但程今安不惱，他只是看著，把逼里插滿的筆全部拿出來，一股腦扔出去，等宣紙全部潤成深色后，笑著貼到了柳呈左耳。

        “你知道嗎？我剛才寫的字，意思全部都是喜歡你。”看柳呈臉色變了，他才繼續說道，“我寫了想和你做的事情、要給你買的吃的，寫了哪天在哪里娶你，還有賓客的名單。”

        “不過現在都沒了，你自己作的。”

        笑起來的程今安很好看，柳呈只能在自己勉強能聽懂的關鍵字里找重點。他瘋了似的把屁股底下揉成一團的宣紙鋪開，急切地抹平褶皺，卻一個筆畫都看不見了。

        沒了……程今安還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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