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分開兩瓣陰唇，細細地看，把陰蒂從里面剝出來輕輕地舔，吮在嘴里抬頭問柳呈：“那就賠給你一個小今安吧，想不想要？”

        小雞巴硬硬地立著，擋了一半的口型。柳呈嫌它礙事，暴力地打到一邊去壓著，捧起仍在舔逼的程今安，歪頭問：“嗯？”

        “嗯？”程今安也歪頭學他，一路從小腹吮吻著上來，吸空了乳房，又咬著他的小耳朵，把雞巴插進了逼里，直抵宮口。

        “我說……”程今安咬字清晰，緊密地貼在柳呈左耳上，問他，“在你肚子里種一個程今安，你從小開始養他，好不好？”

        程今安的問題從來沒有選擇余地，柳呈知道。從上個月開始他就找不到程今安胳膊上的避孕針孔了，就連出席活動也沒見程今安喝酒應酬。更何況柳呈最近的針劑和中藥全都停了，身體就這么養著，他早就該知道程今安在打什么主意了。

        “今安，寶寶。”柳呈還在挨著操，揉揉小肚子，一臉真誠地對程今安說，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對，我們柳呈都準備好給小今安住的房子了。”程今安抱住他，手疊在一起，揉揉肉肚子保護著的子宮。

        柳呈咯咯笑，程今安對他的經期了如指掌，今天明顯是算好了日子來的。他已經開始幻想了，他要生一個更小更小的小少爺，姓程，剛好里面有半個是他的“呈”。他要給小今安買很多很多巧克力，喂小今安喝足夠的奶——當然，右邊那只乳房里的奶汁肯定要留給大今安才行。

        程今安也在笑，但他更希望啞巴肚子里能有個小柳呈。

        人都說家長會跟著孩子經歷第二次成長，他會重新把柳呈養大，把八歲之前的童年補給他，八歲之后的家也補給他，再往后，就是連程今安自己都沒經歷過的生活了——他即將成為丈夫、成為爸爸，而柳呈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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