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就那么點大,躲哪都沒區(qū)別的。
阿水白著臉,裹著被子像條蚯蚓似地往床頭扭,被單上被蹭得亂七八糟留下褶痕。
他逃得費力,卻還是被抓住空隙,從被子里伸出的腳踝被人不費力氣的捉住,像提兔子一樣給提了起來。
阿水心中警鈴大響:“我不想做了!你松手!”被子撲棱撲棱地全都散開,阿水沒東西可擋了。
他咬了咬唇,重復(fù)了幾遍。
“你聽見沒!我不想做了!”語氣很局促,細(xì)弱的聲音加大了音量。
驚蟄皺了一下眉。他來得時候阿水被他打斷了,那樣子手還沒松看樣子也沒射,應(yīng)該會繼續(xù)做下去。
他絕對會比那個東西更讓阿水高潮得暢快。
但是阿水的拒絕又讓他覺得疑惑,便引申為阿水不想麻煩別人作祟。
不知道腦補(bǔ)了什么的高個男人一錯不錯地盯著阿水,不肯遺漏掉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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