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這幾天算是吃盡了苦頭。
人還沒適應被搶走的事實,身上就沒了一塊好肉。
長楚行喜歡用龍尾勾著他,粗糙麻繩似的龍尾一圈又一圈,捆住阿水的腰叫人不得動彈,再不知輕重地索取。
阿水從最開始還能有些硬氣地咒罵他,到最后實在被他又親又吮無止境的發情弄得害怕。
又哭又叫,含不住男人的舌頭了便無知無覺地張著小小的嘴,任人撥弄著內里紅嫩的肉芽,津液淚水齊齊順著下巴淌落。
單薄的唇肉被吮得充血、紅亮,洇著水光。
斷斷續續囁嚅,說要揭發他的真面目。
卻被男人充耳不聞用嘴巴堵了回去,于是更崩潰。
不成句子的詞一個一個往外蹦,哭得快岔氣,指控他道貌岸然。
對比他細胳膊細腿,像座肉山似的男人沉默著任由他小打小鬧似的抵抗。
也不反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