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下意識(shí)把手一擰,腕上的皮肉轉(zhuǎn)瞬被勒緊鼓出,男人不松手,他也掙不開。
陷入了無厘頭的僵持。
阿水緊張得手心出了汗,同他打商量,“我把糖還你,我不是什么女巫,只是隨便套了件衣服——”
“你是偷跑出來的。”他連他下面準(zhǔn)備說什么都知道,看著阿水傻住地張開唇要囁嚅,后頸麻了一片啞聲道∶“但是我也沒有向你提什么過分的要求,親愛的,很難做到嗎?”
心臟不受控制地洶涌跳動(dòng),連鼻端都沉溺在面前近在咫尺的甜香。
沒有溫度的南瓜糖染上了熱意,在手心里逐漸變得有些黏膩。
阿水掀了掀睫毛,對方戴著面具,仍定定地望著他,于是一時(shí)失語,啞巴似地緘默下來。
狗皮膏藥似的視線黏在他身上,火熱地掃過裸露在外的寸寸皮膚,他眼睛睜得發(fā)酸,身體不受控制起了雞皮疙瘩,額頭也逐漸冒出冷汗。
“你,不肯,給我?”面具男歪歪頭,說話一卡一頓,幾個(gè)字從齒關(guān)蹦出來,疑惑不滿。
面前的年輕異種看上去很小,有些濕的嘴巴抿著,看上去就像存了很多水,一吸一嘬,不知道能吃到幾分幾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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