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歪七扭八的掛脖圍裙,系帶從脖子便散著垂下來,纏在鎖骨邊的發絲間。
祁頌垂著眼看著何清大汗淋漓地喘氣。
露出半邊奶,瞇著眼,哭得連睫毛也眨不開。
“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阿水眼淚嘩啦啦地掉。
不清楚的以為是哪家小孩被拐。
躲也躲不開,麻木地喃喃,糊涂楞登地只會說這一句話,幾個字而已也說不清。
可就是這幾個囫圇的字眼讓涌動的熱潮徹底下了降頭。
包著肚皮的手突然松開,阿水惶然地顫了一下眼睫。
他向來對自己說的話都拎不清,掂量不好其中的分量,也鮮少記得自己說了什么,但前一刻剛出口的話也不至于忘記。
咬著唇,又松開,劫后余生地呼著虛氣兒。
死寂到令人心慌的靜默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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