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rose怎么也會邀請那個賤人呢?!”江茹茹在網(wǎng)上查到宴會名單,還沒養(yǎng)好的傷口一急一掙扎,又裂開了一道,頓時血流如注。
江母連忙上去包扎,而江父則是接過手機,看到rose舉辦的上流宴會里的名單,居然寫著江郁心!
“我們馬上就要和rose簽署合作協(xié)議了,就差最后一步的事,她怎么會突然邀請江郁心呢?雖說只是一個普通宴會吧,但是萬一……”江母急得團團轉(zhuǎn)。
“那丫頭邪門得很,也許進去了和rose見過一面,又有什么門路了,生生奪走了我們?nèi)闳愫退献鞯拇蠛脵C會!”江父心跳加速,“我們江家好不容易經(jīng)濟好轉(zhuǎn),絕對不能再在這里被絆倒!”
江茹茹越想越著急,氣得砸碎了好幾個茶杯,“不要,那個賤人絕對不可以和rose合作,那是我的,阿靳給我的,要是她搶走了,我就殺了她!”
最近江茹茹口不擇言的次數(shù)愈發(fā)多了,而江父江母也只是覺得女兒心里有氣,發(fā)出來一下也無妨。
“要是讓rose從賤人口中知道了,我之前的事……”江茹茹想到這里,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昏倒過去,“不,她肯定會告訴rose的!”
抄襲,偷東西,*之名,被宛凌公司解除合作,還有M大師的陰冷對待,江茹茹的這些事,隨便挑一個出來,就可以毀滅所有合作來往。
“不如這樣吧。”江母一咬牙,想出一個辦法來,“把這些事,全部推到江郁心身上,就說都是她做的,你被迫接受,都是她逼你的!”
江茹茹眼前一亮,“好,就這么辦,那……她要是不信怎么辦。”
江父回想了一下,“請程子晟來幫忙吧,我看他昨天還送你來醫(yī)院,加上他那么厭惡那個賤人,肯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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