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只能眼睜睜看著藏起來的幾瓶紅酒又被席卷一空,痛苦地嘆了一聲氣。
好容易熬過了一天晚上,薄靳直起身體,趁著江茹茹還沒醒來的時候,黑著臉回了薄家。
剛進門,就聞到屋子里一股濃郁的酒氣味,管家看見他回來,哭喪著臉上去道,“先生總算回來了!這會兒夫人剛睡著,要是還醒著,不知道又要喝上幾杯呢!”
薄靳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他伸手推開主臥的門,沙發上空無一人,倒是大床上赫然躺著江郁心,手腳成了一個“大”字型,小嘴叭叭兩下,聽見開門聲翻了一個身,接著睡。
身上的睡袍扭動間溢出來不少風光,凌亂的發絲黏在額頭上,頗有幾分誘惑的味道,薄靳不知不覺居然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搖了搖頭,甩開亂七八糟的想法,卻突然聽見一陣洗澡的水聲,抬頭一看,洗手間里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居然敢把奸夫叫到家里來,還讓他在自己的臥室里洗澡?!
薄靳從腳底升起一股濃烈的火氣,“啪”地一聲砸拳下去,外頭的管家又不敢進來解釋,他三步并作兩步,伸手要拉開浴室的門。
吱呀一聲,門自動被人打開了,里面走出來渾身水霧穿著江郁心睡衣的宛凌。
她酒已經醒了,此時看了一臉惱火的薄靳一眼,好笑道,“薄總,我是女的。”
薄靳難得有這樣尷尬的時候,一時間咳嗽一聲,在沙發上坐下,“她……喝了多少?”
宛凌聳了聳肩,“放心,她酒量沒那么差,這點,夠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