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放著的車鑰匙,可不正是自己陪江郁心去提的那一輛車嗎?
居然被林戰給開了出來。
薄靳心頭一陣不滿,不過很快想到,江郁心可能是為著工作才給他的,誰知道竟然被他開出來泡吧約美女了。
就在這時,秘書醒了過來,抬頭也看見了這一幕,她驚訝地瞪大眼睛,薄靳摸出手機,陰著臉給江郁心打電話。
“總裁,您一定是要提醒太太遠離林戰吧?!”秘書一臉激動,看見薄靳換了一個卡,“還是用的另一個身份。”
那邊的江郁心此時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百無聊賴。
她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又低頭看了一眼右手,此時上面打滿了石膏,可即使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只有血紅色的,帶著傷疤的皮膚。
現在連指頭活動都是困難,她又如何能夠靈活用手,設計作品……簡直異想天開的事情。
這么多年以來的努力一朝回到解放前,江郁心心頭一陣難受,趴在床邊干嘔了起來。
已經半夜三點了,她毫無睡意。
一陣手機鈴聲劃破寂靜,她拿起手機,在看到備注的那一刻,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
上次和靳敘在酒店……江郁心臉色漲紅,猶豫了好久才接通電話,那邊傳來男人醉醺醺的嗓音,磁性又有些沙啞,“江郁心,你傷……好點了嗎?在醫院……還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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