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薄總。”他冷哼一聲,“這是我的別墅,你別搞得跟主人一樣,還對我直呼其名。”
“你有病吧?”江郁心氣急了,狠狠一拍桌子道,“好端端的發什么神經,之前我叫你薄總你嫌我陰陽怪氣,現在我喊名你又說我不配,你倒地想怎樣?”
“想你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江郁心,我們是契約夫妻。”薄靳冷冷的一句直接擊中江郁心的心口。
是啊,他們本來就是契約,隨時可能分開,她又有什么資格,對薄靳管七管八。
“好,知道了,薄總。”江郁心咬緊牙關,幾個字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般,她忍著眼淚,轉頭便走,狠狠地摔上了主臥的門。
傭人們都看出來薄靳的不對勁,接下來幾天,整個薄靳都仿佛被一團烏云給籠罩著一樣,薄靳不再和前幾個月一樣好說話,氣氛也不融洽了,陰郁緊張,沒人敢大口出氣,生怕惹得他不快,引來一陣臭罵。
江郁心更是直接搬回沙發上,薄靳也待在書房里不回屋,兩人吃飯一個坐東邊一個坐西邊,各吃各的誰也不管誰。
不光如此,薄靳幾乎好幾天泡在公司不回家,江郁心則是更忙,三餐幾乎都在工作室里解決。
她拼命地讓自己忙碌起來,兩個項目同時運營,還額外接了許多筆小廠子的單子,同時還跟林戰的開庭也拉上日程。
工作室人人升職加薪,都笑得合不攏嘴。
面上她也笑得很陽光明媚,眼底卻是壓制不住的惆悵。
都幾天了,薄靳還是那副愛搭不理的模樣,她原以為他是工作受挫才不快,誰知道這回持續得這么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