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茹茹諷刺地笑了起來,她可是要在牢里待上一輩子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死在里面了,還兩年?微不足道!
她就是死了,也不能讓薄靳知道真相,她要讓他們永遠分隔,絕對不可能在一起!
江茹茹扭曲的笑容逐漸放大,她抬起眼眸,笑著道,“我只是看錯人了,錯把她當成江郁心了,怎么了,不行嗎?”
“你……”陳安氣得發抖,“這是在給你機會,你別不識好歹。”
“我說了啊,這就是實話。”江茹茹呵呵地笑著道,“怎么?薄總是給不起自己承諾的東西,要食言了?早說啊,兩年不行,一年也可以啊……”
薄靳再也不想看這個女人一眼,轉頭便走,出去兩步以后,他突然頓了一下腳步,冷聲開口道,“我進來這么久,你都不想問問,江耀在哪里嗎?”
江茹茹一愣,像是突然想起這個人來,輕蔑一笑,“一個小雜種,我管他干什么?”
薄靳繼續大步離開,再也不愿看這個涼薄自私的女人一眼。
后面傳來江茹茹又哭又笑的聲音,就像是誤入了精神病院,其他人都是習以為常,提上鎮靜劑朝著里面走去。
陳安嫌惡地皺起眉頭,“薄總,這女人不肯說實話,怎么辦?”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懷疑。”薄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底卻閃過了希望,“只有一個原因,才會讓江茹茹這么恨,寧愿死在里面也不說出實話。”
“她,就是江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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