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轉世？”程漣重復著他的話，眼眶卻又更紅了，“師傅，你一個搞科學實驗的，你說這話，你……”

        劉洋笑出聲來，“是啊，我現在也相信了，有些東西，并不是科學兩個字就可以概括的，就比如，我一意孤行，卻害了自己的親人。”

        “我總要為此付出代價……”

        喃喃自語著，劉洋只是回頭朝他一笑，“如果還有下輩子，你可千萬不要再跟著我了啊！”

        程漣眼中蓄滿了淚水，趴在他的懷，像個小孩子一樣，憾聲大哭。

        翌日——所有人都找不到劉洋了。

        薄靳派出去的人尋了一天一夜，最后在一片海域發現了他的尸體。

        劉洋是自殺，沒有留下半點讓人追尋的痕跡，直到所有人在他的口袋里發現了還沒有被沖走的一個玩具。

        上面已經磨損得很嚴重了，只有宋時玉認得那是什么。

        那是二十幾年前，他們領養劉洋的時候，給他的第一個玩具。

        ——五年后。

        小女孩雙馬尾搖曳，一雙長腿格外細膩潔白，美麗的容貌跟旁邊的美婦人相似度極高，她一手牽著母親，一手拉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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