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彎著身子,鉆了進去說:“去淺水灣。”
溫安安連忙伸手拉他,搖頭說自己不要回家。
紀檢皺眉,他現在的心思很亂。也就由著溫安安。
不要回家就不回家。
紀檢隨便報了個地方。
溫安安忽然想起什么,去拉紀檢的手。
紀檢先是不讓,后來被溫安安硬拉了出來。觸碰到了傷口,他也沒有喊疼,只是皺了下眉。
紀檢似乎不想讓溫安安看到這些。
他不在意的說:“小傷,過幾天就沒事了。”
他早就習慣了。
他猛得抽回了手,用衣服把自己的手蓋住,不再給溫安安看。
用另外一只干凈的手替溫安安擦了擦淚:“哭什么?老子又沒死。這么早就給老子哭喪不合適吧?”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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