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個日夜,對她的思想如cHa0水般涌來。
他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把眼前的人抱進了懷里。
溫安安在他懷里掙扎,伸手去垂他,打他,他都沒有反應。
“對不起,安安。”男人沙啞沉悶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麼?一聲對不起就能換來他不告而別的原諒麼?
不可能。
安安最後一次用了全部的力氣才將他從身上推開,紀檢也順勢松了手。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她冷漠的回應,倔強地抬手抹掉臉上正要往下流的淚珠。
紀檢看著她,隱忍著想要再次抱住她的沖動,天知道在離開的這段時間,他有多麼想她麼,卻一次次地控制自己別去找她。
在沒有足夠的能力站在她身邊,不去見她。
“我知道。”他低聲說。
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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