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中如此想是一回事,尚安國月有些疑惑,他好奇的問道:“區長,張啟航不是向來把華騰工業集團當成了他自己的自留地么,經營的針扎不透、水潑不進的,怎么還……”
“不要這么說自己的同志!張啟航同志什么時候把華騰工業集團當成了自己的自留地了?”王曉輝把臉一板,有些不高興了::“華騰工業集團一開始是個什么樣子的,咱們市的同志們誰不知道?當時就算是讓區里、市里的同志們過去,會有人肯過去嗎?也就是這一年多來華騰工業集團的情況好轉了,大家才不再戴著有色眼鏡看華騰集團。
可也正因為華騰工業集團的情況好轉了,什么‘張啟航把華騰工業集團當成了他自己的自留地’之類的怪話就來了,這叫什么事?我看啊,有些同志工作能力不行,說小話、說怪話的能力倒是一流。”
也不怪王曉輝這么生氣,別忘了張啟航還是他王曉輝的助理呢,雖說這個助理只是為了幫張啟航解決個人待遇問題而掛名的,可既然是掛了這么個名號,從組織關系上來說,張啟航就是他王曉輝實實在在的區長助理,這一點是誰也否認不了的,也是組織承認的,尚安國說“張啟航把華騰工業集團當成了自己的自留地”,豈不是等于變相說王曉輝御下不嚴?
這是什么行為?
這是在王曉輝的面前公然打王曉輝的臉!
“呵呵呵……”
在尚安國說出這番話之后,他就明白了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看著尚安國如同委屈小媳婦一般的模樣,王曉輝頓時就笑了:“誰說你是犯了錯誤?”
“啊?”
尚安國微張著嘴,那委屈的小表情說明了一切:既然我不是發了錯誤,為什么組織上要讓我去企業?
在體制內,是有嚴格的三條鄙視鏈的,大致上就是行政編看不上事業編,事業編看不上企業編,區地稅局的行政級別不高,只是正科級單位,他尚安國也不過是一個副科級的副局長,但地稅局啊,這個單位是個什么樣子的單位,懂的都懂,肯定是比地志辦之類的清水衙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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