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凱里記得就不是那么清楚了,因為身體里涌現出的無法排解的燥熱,他的記憶出現了大片的斷層。
他試圖擼管,卻沒有什么效果,反倒讓后穴里越來越癢。
如果那位發布任務的學者知道了亞種毛球不止會讓男人發情,還會讓他們用屁眼發情的話,大概會興奮不已吧,然后立刻熱情洋溢地投入到研究中去。
可這卻害苦了凱里,他被欲望燒的迷迷糊糊,手指根本無法滿足屁股上的肉洞,他恨不得找一根粗大的樹枝捅進去。
同時被害苦了的,還有卡洛斯王子殿下。
凱里其實聽到了大皇子的自報家門,不過他那時候已經停不下來了,而當他渾身酸痛地從欲望的漩渦中掙扎出來時,看著昏睡在自己身上的王子殿下,只覺得自己這短短二十四年的生命就要畫上休止符了。
不是沒想過逃跑,但傭兵還是覺得,一個人得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任,無論對方是男是女,被強迫著發生性事,都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雖然沒法彌補,不過如果兇犯被繩之以法,受害者心里多少會好受點。
而且即使是那種情況下,王子殿下也為自己鋪上了外衣,自己怎么能夠一走了之?
更何況自己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父母親人,也就沒有什么放不下的牽絆。
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起了氣泡,凱里將手中臟了的內褲團成一團扔進角落里。
反正肯定洗不出來了,而且自己應該再也沒有機會穿衣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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