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的騷穴,我碰都沒碰就開始噴水了,你讓我怎么信你?”
楚逸海說著,隨手從床頭柜上抽了張紙巾,對著那濕漉漉的肉穴擦拭了起來。
“等我弄干凈,再來看。”
“唔……輕點?!?br>
柔軟的紙巾對于嬌嫩的如同花瓣一般的肉穴來說還是粗糙的,更何況楚逸海并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自然也不能很好的控制力氣,沒擦幾下就把那粉嫩的騷穴擦得越來越紅。
惹得騷兔子低聲的嬌嗔了一句。
那粉白的小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微微腫著的嘴也跟著張合喘息,楚逸??粗南?,這哪里是痛,明明是爽的,于是非但沒停手,反而更快更重的擦拭了起來。
“哈啊……哥哥擦的兔兔的批好痛哦,嗚嗚……嗯哈,騷批麻了,嗯啊……好爽?!?br>
騷兔子只是被紙巾擦拭了幾下,嗓子眼里冒出的淫叫就又嬌又媚帶著濃濃的水意,聽的楚逸海那根早就勃起的雞巴變得更加的脹硬,恨不得現在就捅進那騷浪的女穴狠狠的干上一發。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依舊用紙巾在騷兔子的穴口擦拭,時不時的把紙巾捏成一小揪對著騷兔子那顆早就充血的騷紅陰蒂時輕時重反復擦拭,異常敏感的陰蒂被刮擦的不斷發麻。
雖然楚逸海沒什么性愛經驗,但是男人嘛,在這種事上多少有點無師自通在身上。
更何況,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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