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正事上面,聶崇陽的神情更加嚴肅幾分,“我們原本的懷疑,覺得可能是與類似宗教方面有關吧,你們沒有見到過案發現場,可能也沒有辦法作出判斷,但是我們這些已經調查過一段時間,都大概能夠確認?!?br>
“要么是那個許昭行,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不良信仰,要么就是儀式感?!?br>
葉天成看了一下,聶崇陽拿出來的那些照片,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案發現場的各種細節。
同樣的作案手法,手法詭異,葉天成一看就覺得很像邪修干的,準確來說,像是心術不正,就在追求一些邪法邪術,信仰著什么比較邪門的東西的人,才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除去這些手法以后,還有現場留下的特殊印記,被兇手用受害者的鮮血所書寫著,并且在受害者的身上用利器,也劃了同樣的標記,而且每一個受害者身上的標記,都在同一個位置,在脖子根的左側。
假如說常人身上如果有這么個標記,如果不穿高領衣服,肯定是擋不住的。
聶崇陽告訴葉天成,經過鑒定,這些標記,應該還是在受害者還活著的時候,被兇手刻在受害者身上的。
還有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就是兇手每一次動手的地點,都不算是特別偏僻,至少沒有偏僻到沒有人煙,會完全不被人發現的地步,但是偏偏就沒有人發現。
而更大的問題在于,受害者沒有被堵過嘴的跡象,聲帶和舌頭都沒有受損,說明可以正常發生,所以應該是能夠叫喊出聲的,又在活著的時候,被兇手在身上刻下了標記,怎么可能不喊出聲?
在這種情況下,沒理由沒有一個人聽到,可是他們經過調查就發現,真的一個人都沒有聽到過。
不過按照葉天成的說法,這很有可能也同樣與許昭行的特殊能力有關系了。
葉天成大概的了解了一下,他們這些調查的更久的人,了解的信息也果然更多,等到聶崇陽說完以后,葉天成就問著聶崇陽說道:“那作案地點呢?你們有沒有發現什么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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