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指著我罵?你是不記得有我這夫人?寶兒是誰!哪個(gè)狐媚子和你翻云覆雨!行啊你李尚,真不知道你這個(gè)殘廢還能操人?!?br>
“你住口!水性楊花的蕩婦!羞恥二字你是不知?我婚前婚后虧待過你?勾引公公這種事你都能做出,我上了個(gè)下人有什么好說的?你再多說別怪我說出去,滾!”
小廝扯著寶兒進(jìn)假山,叫他藏好。
罵罵咧咧的二夫人走出房門,朝小廝招手,小廝暗道不妙,轉(zhuǎn)頭見寶兒藏好,他松出口氣,小跑到二夫人跟前,卻挨了巴掌。
“你們一條藤的,都瞞著我!”
二夫人拿小廝出氣,打了幾下還沒散怒火,李尚出言阻止,她這才收手,臨走前撂下句話:“大家各找各的,我以后不再見你,你自己過吧!”
陰影中的李尚眼神不悅,他盯著二夫人模糊身影,沉悶的嘆出口氣。
見二夫人離開,藏在假山后的寶兒走出,李尚轉(zhuǎn)動(dòng)輪椅從門后陰影出來,見到寶兒來了,身上殘留歡好后的氣味,讓李尚聞出,也看到寶兒下袍的痕跡。
他目光陰冷,陰郁的臉龐勝過天邊烏云,寶兒按捺住閉上嘴,還是放一放心里的話,問道:“二爺叫寶兒來是要做什么?”
李尚道:“啊…沒什么大事,不過敘敘那日情分。寶兒能聽懂琴音,我想教寶兒學(xué)琴,不知…”
“真的嗎!寶兒想學(xué)!”
寶兒喜不自勝,忘記方才要說的什么,一心撲在學(xué)琴上,進(jìn)了李尚的圈套還不知,主動(dòng)去推輪椅進(jìn)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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