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低語的棋右神志不清,含糊不清喃喃,他一心求死始終沒有說出背后之人。
對他用刑的人停下動作,手已經揮累麻木,再打下去恐怕棋右一命嗚呼,便道:“大當家,他還是不說,還繼續嗎?”
秦昭沒想到祺右能怎么嘴硬。
“…罷了。”
秦昭頭疼的揮退手下,轉頭寶兒就在身后,受驚的他小臉發白,呆呆看著棋右。秦昭蹙了蹙眉間,礙于那場云雨,不自在道:“你怎么來了?”
“啊…寶兒…”
寶兒貝齒咬了咬唇,小步湊近秦昭,寬松衣襟隨寶兒走動敞開,秦昭低眸,那片柔軟雪白還有瑩瑩水珠,寶兒無意的小舉動惹他心里一亂,霎時他下腹涌上來熟悉的熱流。
秦昭鴛鴦眼瞳孔一縮,默默地喉結上下滑動,口干的咽下涎水。
寶兒將二當家的事全都說出,秦昭默然聽完,寶兒的體香明明很淡,異常的勾著他心弦,他額汗直冒。
寶兒奇怪天氣不算炎熱,秦昭一會兒額頭竟冒出怎么多熱汗,他拿出那瓶毒藥遞給心亂的秦昭,對方趁此抓住他柔軟無骨的小手,大手揉捏微掙的小手,竟然牽著放到微勃胯間。
手里毒藥落下,寶兒心中一跳,瞬息之間秦昭另只手穩穩當當接住小黑瓶,妥善的放入袖筒。寶兒吐出口氣,他瞥了一眼木頭上綁著的棋右,格外羞恥扭過頭不去看秦昭,“大當家,這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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