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不答,魔教的人向來沒什么規矩可守,其他幾人看寶兒是個軟性子,長得一派天真,便不再端著,都羨慕道:“教主還吩咐我們給公子用祛疤的藥膏,這半根手指般大小的藥膏昂貴,可沒見過教主賞賜給我們。”
“就連大護法也沒用過,公子究竟是什么人啊?”
寶兒半信半疑,他回到廂房,打算等意承回來問問這幾日怎么回事,屋外不時傳來侍女們鶯聲燕語,這讓他想起在李府的日子,心中難免泛起了苦澀,他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房內干坐想了這些,寶兒發覺腿間私處莫名生癢,起身走動時腿間黏膩,身下熱流一縷接一縷流出。
寶兒眺望窗外打打鬧鬧的侍女們,他臉色泛紅,走進一處屏風后脫褲看向腿間,那腫脹的婬屄沒有消下去,嫩紅的蕊瓣外翻,無端的流著淫水,他小聲惱起自己已經是受不住昏過去,身下的小嘴卻還是淫水直流不止。
那時南雀惡語淫話一下閃過寶兒腦海,寶兒心里打鼓,他穿好衣衫出了屏風,忐忑不安心想身下小嘴是不是壞了。
這時屋外安靜了,意承面若冰霜走進來,看都沒看起身迎過來的寶兒,徑直走向衣櫥,自顧自挑出幾件外衫。
寶兒正有很多事要問意承,當下便走到意承身邊,“師父,他們為什么稱師父是教主?”
可不巧的是,意承今日心情不悅,他一向是冷冰冰,面上都是這副表情,寶兒看不出來,哪里知道意承不悅,莫名其妙的就被冷冷瞥了一眼眼刀子。
寶兒不解的怯怯低喚:“師…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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