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應了聲是,出奇的竟沒有離開,反而朝著南雀的廂房多看了眼,南雀如何不知他那大護法心思,等到阿瑜啟唇要開口,南雀便在這時道:“本教主的人,你也敢覬覦?”
“阿瑜,你是知道的,我的東西,我即便用壞了,我也是毀了,也不會讓人用。”
阿瑜沉默無言,南雀性子向來極端,不似意承心里仍有善意,那番話是警告也是南雀會做出的事。
次日。
叫醒寶兒的不是侍女的聲音,而是自己翻身后,腳下傳來的沉悶鎖鏈聲。寶兒撐起沉重的眼皮,他一身的酸軟不消,反而身子發軟四肢酸痛。
“呃…寶兒這是怎么了?”
寶兒喃喃幾聲,他雙目漸漸明亮,眼前視線變得清晰,他是在楠木做的鳥籠里醒來,右腳腳腕鎖著長長的鐵鏈子。
半個屋子高的鳥籠里不止關著寶兒,還有他養的那只麻雀,鳥籠里的動靜引來周圍人的目光,放眼望去都是月瓊宮的人,這里面除了洛賀,還有書生在。
他們一個個形如枯槁,目光麻木,衣衫血跡斑斑,萬幸寶兒那兩個朋友還在。
寶兒心亂如麻,又驚又怕,不知哪里惹到了那兩個兄弟,竟將他關在匠造的特殊鳥籠,還同月瓊宮的人關在了一處。
小麻雀振翅飛到最高的地方,幾根羽毛飄悠悠的落下寶兒肩頭,呆坐半響的他坐起身,輕聲細語朝著洛賀和書生道:“你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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