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的面色靜得可怕，小九微微動彈，睜開疲倦的眼瞳，潭庚扶他坐起，取出隊伍所有儲備的糧食，這糧食并不多，皆為風干的肉片，并為小九取了一袋水。

        小九抓起干肉一陣狼吞虎咽，樣子餓極了，他喉嚨干澀，難以下咽，嗆得眼里全是淚花，震咳之中，吐出一些，隨即，又趕緊抓起，塞回嘴里。邊吃，邊落淚。

        “慢些吃。”秦浩的手搭在小九肩頭，手掌溫暖而有力，給了對方安全感，接過水袋，拔下塞子，遞在小九面前。

        小九雙手將水袋捧緊，昂頭吸住，一通狂飲。

        諸人沉默看著，都沒有吭聲。此時，并不是開口詢問的時候。

        齊小瓜眼圈深紅，繃緊牙關，拳心捏得“吱呀”作響，他真的無法聯想，眼前如餓死鬼般的叫花子，竟是當初馳騁賽場的“浩之星”，烈陽圣殿的人，究竟使用了何等手段，把小九折磨成這樣。

        足足過了好一陣，小九才緩過勁，抹了一把布滿細小傷痕的眼睛，撲通一聲，重重跪在秦浩跟前，頭也不敢抬：“老大，我對不起你。”

        秦浩安靜坐著，沒有吭聲，更沒扶他起來。他清楚，小九會講出一切。此時口頭安慰，太過蒼白無力，小九需要的是狠狠發泄。

        秦浩不動，諸人自然不敢輕易插手，都在等待。

        “小瓜帶人走的那一天，其實大家心里都急著跟過來，我們知道他想陪您參加神宮征兆，身為浩氣盟的人，寒哥，秦云大哥，婉沁姐，大家都是一樣的。”

        “開始龍淵叔整日繃著臉，一副絕不準我們離開半步的樣子，實際他是裝的，數月前，便暗中備好一切，令我等渡海，與老大和小瓜匯合。”小九如實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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