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習慣呆在安靜和黑暗的環境里,五彩斑斕的蝴蝶和寂寥無人的夜色會陪伴著他。
他不覺得孤獨,反而會感覺安心。黑沉沉的深夜里,沒有人會向他投來各色的目光,他可以放松下來做自己,獲得短暫的安寧。
——但這絕不包括失控的、難以預料的性愛。
孟宴臣這人克制慣了,即便喝醉了也通常不會讓自己醉到不省人事。他明明記得他叫了代駕,上了車,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回到了自己家,而不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僅陌生,而且危險。
起初,他以為自己被綁架了。鞋底悄悄蹭到地面時,粗糙的觸感和沙石般的顆粒感,明示著這絕對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倒像是什么廢棄的工地和大樓。
有風從毫無遮攔的窗口吹進來,微微拂起孟宴臣的發絲。他冷靜地側耳聽著,昏沉的大腦艱難地思考,整個人好像被分成了兩部分,一半在酒精的麻醉里遲鈍混沌,另一半漂浮在意識之上,分析著當下的處境。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睜開眼也什么都看不到。再深的黑夜,也不是這種視野。有什么厚厚的東西壓在了他的雙眼上,大約是——眼罩?
嘴里被塞了圓圓的東西,金屬的質感,光滑冰涼,壓在舌根上,堵塞了所有語言的出口,甚至因為體積太大,而導致呼吸都有些艱澀。
孟宴臣慢慢地深呼吸,聞到了皮革和水泥的味道。
他好像被綁在一個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兩側,稍微一掙,手腕的肌膚就被磨得生疼,沒有什么多余的活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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