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奕秋來說,催眠等同于彌補現實遺憾的手段。
他有很多回頭客,不惜花費重金,也要輾轉來找到他,只求在夢里實現自己的求不得,懷念自己的已失去。
人生在世,誰又是一帆風順、功德圓滿的呢?僅僅是親情愛情和夢想,就困死無數人了。
白日里他在孟宴臣面前嘻嘻哈哈,胡亂地說著葷話,看似游刃有余,完全占據主動權,實際上對方才是以靜制動的那一個。
因為孟宴臣可以坦坦蕩蕩地在他面前換衣服,毫不在意休息室只有他們兩個,門還是反鎖的。可白奕秋卻不敢利用這一點,在二人獨處的時候放縱自己,為所欲為。
喜歡是索取,是放肆,而愛卻是克制。
哪怕是像白奕秋這樣的人,也有絕對不敢失去的寶物。再怎么口花花,只要孟宴臣輕描淡寫地略過這個話題,也只能順著對方,若無其事地貼貼,再度把欲望的洪水猛獸壓到心底,笑嘻嘻地換衣服,一起去做運動。
——真·做運動。
“球類運動,不是彎腰就是跳躍,你的身體吃得消嗎?要不我們去射箭吧。”
“可以。”
傍晚的時候,白奕秋把孟宴臣送回了家,肖亦驍耐著性子等到兩人獨處,才拉著他說小話道:“不是吧?他現在連車都不能開了?怎么說暈倒就暈倒呢?嚇死我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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