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癢意順著神經傳遞到空虛的下體處,身體熱的難受,沉如雪空出來一只手放在盛馳的毛茸茸的頭發(fā)上,顫著聲音:“小弛,可不可以舔舔小穴……”
他挪著屁股,把那朵汁水淋漓的肉花送到繼子的唇邊。
“小媽說錯了,這里不叫小穴,說對了才有獎勵。”他托著沉如雪的大腿,舔去唇邊剛剛沾到的腥甜的汁水。
沉如雪癢得受不了,嘗過被男人舔穴的滋味之后,這樣觸手可及就能得到的欲望擊潰了他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
沉如雪把盛馳的頭往自己肉穴上按,忍住羞恥說出了繼子想聽的話:“嗯……小弛舔舔小逼……舔舔小媽的騷逼好不好……”
夾雜著情欲和懇求的聲音又軟又甜。
騷透了。
盛馳像剛剛吃奶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外陰上透明的汁液,沿著屄縫從下到上一直舔到陰蒂處,重復著單調但足以讓沉如雪爽到失聲的動作。
孱弱的手臂支撐著上半身,無力地向后仰去,像只高貴的瀕死的白天鵝,生理淚水被快感逼得從眼角滑落。
盛馳舔干凈外面的水,兩根手指微微用力就輕松扒開了被舔得松軟的陰唇,撐開一個小小的洞,里面紅嫩鮮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