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安頓好累到沉睡過去的沉如雪,公司里的員工大部分都已經下班了,經過昏暗的走廊,盛馳來到李助的辦公室,反手落上門鎖。
李助尷尬地游移著視線,不敢直視老板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牙印,低著頭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盛總,那晚負責處理的尸體的人里,我都是挑的手下的一些比較信的過的老人了,我敢保證他們一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只不過……”李助停了停,對于接下來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只不過什么?”盛馳低聲問道。
“只不過,后來為了葬禮請了一位入殮師專門負責給盛延的尸體化妝,那位入殮師也算是圈子里比較有口碑的了,答應收錢辦事、守口如瓶。”李助咬咬牙一口氣把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前段時間他沉迷賭博,把家底輸了個一干二凈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高利貸。今天找到我說,說是盛延的事想讓他徹底封口,要額外再給他一千萬。”
“他有證據嗎?”盛馳揉了揉太陽穴,漆黑的眼底醞釀著危險的風暴,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
“那人留了個心眼,在給尸體化妝的時候,偷偷拍了一張傷口的照片,您看。”李助找到入殮師陳淼給自己發的照片,遞給盛馳看。
盛馳接過手機點開圖片,照片有些模糊,角度很低,看得出來是陳淼是趁人不注意放在口袋里偷拍的。
整張圖片拍到了尸體的上半身,除了盛延那張毫無血色的側臉,能讓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就是青白的尸體上,心臟處有一個小小的血洞,似乎是被子彈穿過去留下的痕跡。
盛馳握著手機面上毫無波瀾,力道卻隱隱地要把屏幕捏碎:“為什么忘了要沒收他身上的電子設備?”
“當時他很配合地上交了自己的手機,我們就沒想那么多,沒想到他還偷偷藏了一部。”李助的頭快要低到地底下去,這次確實是他們辦事不嚴,被人擺了一道,就算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先打錢穩住他,讓他把照片的備份交出來,如果他敢再拿這件事來要挾,你們應該知道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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