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驟臨,激起一陣陣灼熱的青草和泥土氣味,在潮濕的空氣中緩緩流動。只聽得到雨聲的墓園里,墓穴周圍零零散散地佇立著一群身著黑色禮服的人,都是前來吊唁的。
其中,哭得最傷心的那位,是盛延前不久剛娶進家的續弦。同樣肅穆的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卻別有另一番風情,收緊的腰部掐住他盈盈一握的腰線,腰往下是一雙筆直的長腿。
更別提現在哭得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哭過的眼周在冷白膚色的襯托下顯得更紅了,招惹了不少前來吊唁人的目光,惹人憐惜。
盛弛余光冷冷掃過幾個蠢蠢欲動想要上前安慰的男人,心道自己這位小媽可真會勾引人,也不知道那眼淚能不能有半分真心在里面。
他拿過一旁助理撐著的傘走向沉如雪,一直給沉如雪撐傘的管家看見自家少爺,有眼色地退到了三步開外。
幾步之間,沉如雪頭上就換了把傘。一把黑傘遮住兩個人,也遮住身邊那些心思各異的目光。
“盛馳,沒想到你父親去世得這么突然,你…節哀。”沉如雪吸了吸通紅的鼻子,蔥白的手指搭在盛馳舉傘的那只手腕上拍了拍。
因盛馳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沉如雪說話時不得不仰起頭,眼睫上還掛著淚珠,搖搖欲墜。
“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盛馳冷冰冰地拂過沉如雪的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只往前盯著墓碑。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他像是做錯了事一樣收回了手,尷尬地捻著自己的衣角,道歉的聲音在雨聲的掩蓋下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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