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瞧見白囂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樣,怎么忍得下奪寵之恨,齜牙咧嘴,又被阿列克謝一個威嚴的眼神凝視,徹底沒了膽量,鉆進狗窩大屁股朝外不理人。
斗勝惡犬的白囂狠狠出了口惡氣,洋洋得意到被阿列克謝抱進臥室還察覺異常,直到屁股坐上有些發硬的床墊,屋子里暖洋洋的熱氣往臉上飄,他才意識到,自己就那么被阿列克謝抱著走了一路。
害羞倒是不多,畢竟阿列克謝從小就是伺候他的,雖是名義上的玩伴,但說白了就是家仆,如果不是白家老爺子出事,阿列克謝的爸爸改投奔對家,長到現在的阿列克謝職位理應是他的貼身保鏢了。
藍俄位于北寒之地,冬季早到晚退。這些年各種能源開始匱乏,全球都在尋找新能源替代老舊的能源體系。
阿列克謝從角落的大鐵盒里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紫色礦石,它內部呈現鐳射光芒,這玩意兒就是這二十多年來備受推崇的新型礦石燃料——紫礦。
紫礦正在逐步成為各國能源命脈,平民階級很少能使用紫礦,更遑論這么一大塊這么一大箱。使用紫礦的人家若非非富即貴,那就大有可能是紫礦探索家。
通俗來說,挖紫礦的。
小小一塊紫礦點燃,釋放大量能量,并且不會如同煤炭石油產生有害氣體,但如果白囂細心一些就能發現壁爐里殘余的黑色炭塊還很新鮮,這塊珍惜的紫礦是為他燃燒的。
屋子越來越暖和,白囂開始脫衣服,阿列克謝關好門窗,燒了些熱水,紫礦火焰透著神秘的淺紫紅色,整個屋子光線曖昧。
“喂,我餓了。”白囂脫得只剩下貼身衣物,被子沒有他定制的蠶絲被軟和,是實心棉花的,沉重,不貼身,可床上充斥著熟悉的氣味,白囂鉆進被子,小口小口嗅著。
阿列克謝總會買一瓶香水或者香體膏保持氣味,不為別的,只是白囂小時候定的規矩,說喜歡他洗完澡之后香香的味道。當然,他買不起昂貴的香水,只能用廉價的日化品保持這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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