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人和人之間哪有不鬧矛盾的。今天是來玩的,別提這些?!饼R沨擺擺手讓他們別再問了,然后起身去挑馬。
其他人都很識趣地沒再提這事,但齊沨轉身后卻皺起了眉頭。
他嘴上不說可以,但心里不想卻很難。
“齊先生,之前騎過馬嗎?”馬術教練態度很好,笑瞇瞇地問。
“嗯……”齊沨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然后點了點頭,“學過的。”
于是很自然地又想起他哥,想起了這半個月發生的事。
一切都是從那個晚上開始的。
齊沨應朋友邀約,一群游手好閑的富二代唱K喝酒,朋友知道他最近開始嘗試鮮嫩的男孩子,就給他推薦了一個。
男孩長得清純漂亮,甭管是否干凈,但瞧著確實有股子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和齊沨對視還靦腆,害羞得不敢看他眼睛,敬酒也不熟練。
齊沨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妖艷也好,故意造作裝純也罷,滋味不一樣,說不上哪種更好。
他不介意別人裝,逢場作戲不需要真心,裝得好看他就樂意讓人伺候著,唯一不變的要求是你情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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