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斷了。他掙扎了半天才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木板和飛空艇的殘骸,動了動自己渾身上下,初步感覺到自己大概左腳腳踝扭傷、又斷了兩根肋骨,身上又被戳出大大小小的皮外傷——很不錯,從那么高的高空墜落只是傷成這樣,屬實算他命大。他都開始是不是自己長期的奴隸生涯讓自己變得更加結實耐造了。
他環顧四周,這里植被茂密,但是空氣粘濕,遠處還有積水和泥濘,想必是墜落在了某處無人的密林或沼澤,孤立無援,哈哈,真是好極了。
他掙扎著往外爬了幾步,企圖從廢墟中脫身,剛剛打算站起來,受傷的腳踝卻猛地被人一拉一拽,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他頓時吃痛倒了下去。
“別想跑!”
他怎么也還活著?
伊卡洛斯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蹬了幾下還是沒能掙脫來芬里爾的魔爪,他干脆換了一只腳用力踹下去,傳來的哀嚎卻并不來自于芬里爾,而是那個神秘的男人。
緊接著從斜后方立即射來了一枚奧術彈,伊卡洛斯偏頭躲過,結果那枚奧術彈正中了剛剛起身、還沒來得及站穩的娜塔莎。
然后頭暈腦脹的娜塔莎踩中了芬里爾的尾巴。
好好,好一個互相傷害。
芬里爾疼得立即跳了起來,發現踩在自己尾巴上的人是誰后又看了眼自己正抓著的腳踝,隨即他對上了伊卡洛斯無語的視線,趕緊像碰到臟東西一樣撒了手,“怎么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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