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飛蛾不停地撲向燭光,好像不怕死一樣。?內室里那個蠢貨比蟲子更不怕死,話還沒說幾句就拍桌頂嘴,完全無法好好溝通。
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所謂的感情了,我現在就想打死他,或許還能算為民除害。
氣還沒喘勻,木門又被人粗暴的踹開,暴戾的情緒涌過來,?像雨季翻進屋子的水。
我掀起眼皮看他,一語不發地盯著他那張臉。這樣的表情簡直再熟悉不過了:他很憤怒,他感到委屈,他對我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怨氣。但那又怎樣,我只覺得他幼稚且自私,現在煩躁到想把整張桌子舉起來砸死他。
他大叫著質問我,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我已經懶得解釋了,甚至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話。于是閉上嘴巴,抽出佩刀橫在腿上,接著從腰間的匣子里摸出一瓶護刀油,再掏出干凈的帕子,例行對我的刀進行今天的養護工作。
他站在椅子邊居高臨下地怒視著我,好像挪動一下都會損害到他高不可攀的尊嚴。
我有點想笑,但是笑了會顯得我在給他臺階下。
為什么每次都是我來示好??而且這將會是怎樣的一種笑呢?
嘲笑他的行為嗎——不,這會傷他自尊。還是覺得他這幅樣子雖然欠揍,但這人又生的好看,平日神氣的寨主此時因為一點小事又要和我進行無理的爭吵,偏偏有點可愛——害我拉不下臉。
總而言之我絕對不能笑,必須得陪他把這場荒唐的小游戲玩下去。
其實我還有點替他覺得累,既然要和我比倔強,為什么不坐下比呢,而且就算是要打算冷戰,就他那性子,有一分贏的可能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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