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街道邊的樹,過了一會,柳見塵感覺到后座的腦袋貼到了自己的背上,一雙手找了個刁鉆的位置,把他的衣擺抓得很緊,都快捏到肉了。
柳見塵犯賤,調戲他,就這么喜歡我嗎?
謝歸可能是被他成天的屁話洗禮了,鎮定地告訴他,如果不想給車陪葬,就認真開。
結果還真出事故了。
草叢里竄出來一只大野狗,叼著根大骨棒子,準備大搖大擺過馬路。
柳見塵嚇了一跳,一聲我草配急剎。
可這是摩托車啊,沒等謝歸出聲呢他自己就彈到半空又摔落在地,打了個滾,臉麻麻的,其他沒什么感覺。謝歸還是罵了一聲,因為根據他過去給人做打手的經驗,過幾個小時會一碰就痛。
至于天才高手駕駛員,他更慘了,整個人被壓在車下,輪子尚在轉動,引擎滾燙。
我草,我草,我草,來救下。柳見塵齜牙咧嘴地沖謝歸,他應該是喊,但是又一直在嘶嘶吸氣。
謝歸撐了兩下才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奔過去把他攙起來。可剛走兩步他就腿一軟跌倒了,隨后是一陣陣的鈍痛,從腳踝通過神經傳遞,最后讓他整個腦袋嗡的一聲,出了一身冷汗。
而柳見塵每天也沒白練,身體素質依舊過人,謝歸抬頭看他竟然掙扎著推開車,自己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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