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消極沉悶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周天,期間江嶼彬也試圖在網上聯系過陸瑾,問他要不要周天一起去酒店,但是等了兩天都沒有回信。
而最可悲的事在于,江嶼彬發現兩個人除了這樣被迫綁在一起的炮友身份,他甚至沒有任何可以和陸瑾聯系的由頭。
下午江嶼彬站在臥室的窗邊,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是他和陸瑾的聊天框,最后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星期五的晚上。
他沉默地盯著陸瑾的頭像看了半晌,就在他放下手機打算打開窗戶透透氣時,樓下的一道身影卻讓他的動作瞬間停住。
——他現在最不希望見到的人,此刻單手插兜站在他們家樓下,手里拿著手機似乎在發消息,還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顯然在等人。
接著不過幾秒,樓道里傳出一道關門聲,隨后下樓聲隨之而來,噔噔噔地步子每一步都像敲在江嶼彬心頭。
——那是陸瑾的腳步聲。
意識到這一點后,江嶼彬的大腦霎時一片空白,冷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陸瑾果然還是選了別人是嗎?
他幾乎僵硬地盯著樓下的那個身影,表情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難看。
很快,陸瑾從樓道走出來,和蔣其碰了碰拳,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蔣其的表情隱隱有幾分緊張和期待,簡單說了幾句后,兩個人就肩并肩一起往外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