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銘低斥一聲:「柳濤!老板以前不讓人碰毒的!」
柳濤拉高聲音嗆回去:「我他媽聽你在放P!他碰的東西可多了,輪的到你知道?」
阿銘想了想也是,他是公司是階級最低的小弟,是不知道這些事的,但他還是嚴詞拒絕:「我不會做這件事的,阿宏也不會。」
「那就是沒得談羅?」柳濤與兩個小弟站起來,柳濤看了一眼在面攤內的小麥與阿宏,又彎下身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我知道你不怕承認老板Si的事跟你有關,但你好好想清楚,我動你有什麼意思?我動你在意的人才有意思,你的nV人,你在監獄里的陳哥,日子才剛好過沒多久呢!給你三天時間,到時候不要怪我無情。」
說完,他施舍似的隨意在桌上丟了兩千元,便帶著小弟走了。
他們一走,小麥跟阿宏就沖過來拉著阿銘問:「他要g麻?」
阿銘從恍神的情緒中恢復,對他們兩個露出安慰的笑容:「沒事,他要我們回去幫他,我拒絕,他就走了。」
阿宏不相信阿銘的話:「他就這樣放過我們?」
「他人手這麼多,不差我們兩個啦!我們又是陳哥的人,所以他就罵我兩句就走了。」
阿銘不再說話,板著臉動手收桌,阿宏跟小麥看著阿銘的態勢,八成也問不出所以然來,只好開始收攤。
夜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