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一時無話,裴既讓她一時難以招架。
顯然曾經也是。
她晃動了手里的瓷勺,和碗邊碰撞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林瑜的視線在攪動的粥上,微不可察嘆了一口氣。
“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
曾經渴望的,在裴既沒有得到過的關注和照顧,幾乎成為了奢望,此去經年變成了無望。在突如其來的某一天,那些曾經奢望又最無望的,又變成了現實。
沒有一絲帶著雀躍地喜悅,反而添上了讓她茫然無措的恐懼。
對未知的恐懼。
八年過去了,她完全不知道還怎么和裴既相處,她略顯拘謹的坐著,帶著窘迫不安地心境努力裝作鎮靜,可她的心跳幾乎要躍出x膛。
就跟小孩穿著大人的衣服,努力裝作成熟的樣子。她只得裝作鎮靜,漫不經心,仿佛這樣他們才能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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