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晚上一會熱一會冷,睡得不老實又不踏實,裴既給她擦了汗,貼上了降溫貼已經是半夜兩點半了。
他站在床邊看著林瑜秀眉緊蹙,cHa0紅著臉,連呼x1都有些急促,腿從被子垂蕩下來,無意識的晃動著。
裴既伸出手把她露在外面的腿塞了回去,掀起被子的另一邊躺了進去。
如果當初他沒走,如果在她寒假的時候、高考結束后留在家里,會不會一切變得不一樣?
裴既按照裴華說的地址來到了春申,她考上了春申師范大學,空余時間她經常跑出去兼職,每一天過得辛苦又充實。
晚上N茶店打烊之后,她得小跑著去追公交車的末班。
白天有時候在發傳單,有時候在餐館。
為什么不去和她說話?
裴既的眼神暗淡下來了。春申師范大學開學第一天,裴瑜一個人拖著笨重的行李箱跟著密密麻麻的人群,裴既剛想上去幫忙,就有人在他之前拿起了她的行李箱。
她說了聲謝謝。
那個男生有些靦腆,說:“不客氣。學妹,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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